但一炷香的时间,的确有些赶了。
“你敢伤师兄一根头发,我让你死不得超脱!”
心中无声怒吼,陈阳闭上双眼,沉下心神。
南台,深林。
观棋落下,他望着数十米外,隐藏在树冠下方的众人。
目光穿过这群面色坚毅,即使面对死亡也没有露出恐惧之色的军人们,最终落在南崖的脸上。
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观棋质问。
南崖望着面前的线香,问道:“陈玄阳来了吗?”
“他没有来!”观棋气愤道:“这与陈玄阳有什么关系?事情是明一他们所为,冤有头债有主,你找陈玄阳干什么?”
南崖定定的看着他,说道:“我是邪修,我做事情,需要理由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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