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他从一些人的口中打听得知,灵蝶师叔与一名修士,结为道侣。
而那时间,恰好就是永乐宫下聘礼之后的一个月。
他终于明白,灵蝶师叔,从来就没有喜欢过自己。
她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把自己放在心上,甚至连备胎都不是。
而他所做的一切,在她眼里,恐怕只是一个笑话。
至于自己这么做,会否被师父责怪,被道观冷藏,从来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。
自那之后,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虽然他依旧对同门热情,但心底深处,对谁都再也信任不起来,难以彻底的相信一个人。
同时他也努力的提高自己。
道观不给他资源,他自己想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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