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灵宝观卓公眉,他做的事情,藏了十几年。如果赵冠青没有从地牢里跑出来,这份公正,哪个能知道?”
“当然,外省道门我管不着,也懒得管。但在江南,我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。”
郭启军不说话。
陈阳的话,他只信一半。
或许他真的是为了道门好,但他真的没办法彻底相信。
“郭会长,我也不瞒你,这件事情,我公在帮彭江江讨一个公道。”
“私,则是借此事,立威。”
他看着郭启军,一字一句道:“如果有人拦我,有一个算一个,等我秋后算账,一个也别想跑。”
郭启军蹙眉,摇头道:“这种话没必要跟我说。”
火车到了陵山站,陈阳下了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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