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翀回到道场之后,亲笔书写一封信,派人送去了云台山道观。
道观的住持收到信函,叹了一声,揉着眉心。
一旁的吴孟川问:“师兄,怎么了?”
住持将信函推了过去,吴孟川拿起来,扫了一遍后,也皱起眉头:“这与我们有什么关系?也不该轮到我们来多管吧?”
住持道:“周宗师的意思,就是要我们多管一管。”
吴孟川问:“凭什么?”
“道场虽然就在我们山上,但我观中弟子若是要进入修行,也不曾享受过特权,现在有了压力,就要我们分担,我就问一句,凭什么?”
住持道:“特权就不要想了,既然要公平,那自然不会给谁特权。”
吴孟川道:“既然要公平,那就公平到底,陈会长的提议我赞同,军部本就冲在第一线,别说多五倍名额,就是十倍,五十倍,我也没有任何的意见。”
住持摇头:“现在的问题不是军部有没有资格拿这名额,而是…这件事情,他们不能妥协。”
“对一位刚刚担任会长的年轻人妥协,意味着什么,明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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