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看着张富荣:“该是你的责任,别想逃脱。”
张富荣一言不发。
他现在反而没有那么紧张了。
事情已经发生,已经定性。
他大不了就是道个歉,还有什么?
又不是什么不可挽回的错事。
他不信陈阳能把他杀了!
尸体很快送了出来,陈阳扫了一眼,问道:“他身上的伤势,怎么回事?”
周翀摇头:“尸体全程放在道场,没有人动过。陈会长若是觉得我等对尸体有什么不敬,我等可在此立誓。”
赵青心道:“他刺的。”
张富荣心中一抖,陈阳问:“是你动的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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