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启军就知道,自己不该来的。
你们之间的事情,自己解决就好,干嘛非得把我拖下水?
但话都问了出来,他只能硬着头皮回答:“若无特别原因,当废除修行,逐出道门!”
张富荣脸色发白,周翀三人脸色沉着。
“劳烦卢住持,将人带上,与我下山。”
陈阳转身向山下走去。
“站住!”
张鼎山突然从道场走出,阴沉着脸道:“一个邪修,死了也就死了,陈会长,你难道要为一个邪修,除了一个英雄的名吗?我孙子去舜山镇,差点付出性命,这些功劳,难道都被你忽略了吗?”
陈阳转身看他:“功劳?他有什么功劳?舜山镇的事情,是我解决的,可不是他。你这孙子除了颠倒黑白、欺软怕硬有些本事,还有什么本事?”
“笑话!”张鼎山道:“不能因为危险被你解决,就忽略他人的功劳。当时身处险境,这些都被你无视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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