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青心捏着拳头,感到无力:“师兄…”
“等吧。”卢住持掸去道袍上的泥土:“等陈会长来。”
“可是道袍被他们拿走了。”
“拍下来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卢住持道:“黑的白不了,白的黑不了。他们也只是希望事情不被闹大,基本的同理心还是有的。但陈会长想要借此打压,恐怕有些困难了。”
卢住持走到一旁,随意的坐了下来。
道场里。
章程问:“尸体怎么办?”
“放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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