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张鼎山:“你威胁我?”
“谈何威胁?”张鼎山淡然道:“我只是觉得,既然要按照规矩办事,那就让规矩更清白明朗一点,免得以后再出现这种事情,什么都没有调查清楚之前,就要先抓人。这会寒了弟子们的心。”
叶庭道:“山下的道观,已经在外面,事情瞒不住的。张执事,我让你将人交给我,是为他好。现在主动认错,最多只是批评。就像你说的,那小道士自杀,和他有什么关系?但真的要追责,你真觉得没有关系?”
张鼎山不言不语,心头也在思索。
他也没有一个准确的想法。
只是觉得,一个无名小道士而已,死了也就死了,既然不是张富荣所杀,自然不会有太大的关系。
叶庭继续道:“你没有和陈会长接触过,你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。我直接和你说吧,如果这件事情让他知道了,你孙子最轻也要被除名。”
“他敢!”
张鼎山一拍桌子,桌子再也支撑不住,散落一地。
他道:“他凭什么除名?讲道理,轮规矩,哪一条规矩规定,他人之死,还要我孙子来担责的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