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老人一时间没明白。
林先天道:“爷爷,若如您所说,那三位宗师是绝对不会放弃掌管道场的权利。所以,他们与陈会长,注定对立。彭江江的死,就是陈会长的机会啊!”
老人皱眉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但是……”
“爷爷!”林先天道:“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!您想,若是他三人被陈会长压制,被迫交出手中权利,这道场的权利,是不是该重新分配?”
“陈会长嘴上说,要将权利还给执事,共同掌管,但执事是不是也得分个三六九等?”
老人没有吭声,仔细的思索。
林先天道:“爷爷,这不仅是陈会长的机会,更是我们的机会啊!”
“张鼎山与章程宗师关系匪浅,张富荣更是一个只知道仰仗父辈的废物,这件事情只需要稍加推动,绝对可以成为陈会长手中一柄利剑!”
老人沉吟了少许,说道:“你现在下山,联系陈会长,表明立场。”
“是,爷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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