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阳,这女人不正常。”
道观外,陈无我说道。
“正常人谁能受得了做三年杂役?”
“那你还收她?”
“你就不好奇她为什么要拜师?”
“挺好奇的,但也不是那么好奇。”陈无我道:“还能为什么?无非是你得罪的人。”
陈阳道:“那你说说,我都得罪过谁?”
“其实我得罪的人还真不多,而且得罪的那些人,也不会干这么无聊的事情,他们要做早就做了。”
陈无我仔细想想,觉得他说的的确有道理。
但他更想不通了。
既然不是得罪的那些人,那谁会显得这么无聊,没事跑来拜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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