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翀转过身看他:“你说什么?”
陈阳道:“我觉得,任何一个能够成为宗师的人物,都必然有一颗进取的心,哪怕前路漫漫,道阻且难。”
叶庭道:“你当冰肌玉骨是什么?你以为这是这么容易就能突破的?”
“当然不容易。”陈阳摇头:“任何一件事情都不容易,每个人对于容易和困难的认知都不同。”
“在我看来,辟谷,开窍,鱼跃龙门,无垢,筑基,简单的令人发指。”
“但是对其他人来说,只是辟谷,可能就需要耗费十年,十数年。”
“可是,困难又怎么样?如果什么事情都可以轻松做成,这人生,岂不是太无趣了?”
“周宗师,请你一定明白并理解,我个人对你,对叶宗师,并没有任何的意见。但是规矩就是规矩,我既然身为会长,就需要为这个身份去负责。所以,云台山的结果,是必然的,也是不能左右的。”
“但还是那句话,我个人对二位宗师,没有意见。”
“我也希望,二位宗师可以留在云台山。”
叶庭笑道:“说了这么多,无非就是想要权,又要人。陈会长,你如意算盘拨的真是漂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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