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真要是夺权,也不需要以这种方式,留下他们。
毕竟得罪一个人容易,维护一个得罪过的人,很难。
他两件事情都做好了,外人再看他,便又是另一番感觉。
“老章……”
叶庭没有任何的避讳,当着陈阳的面拨通电话,然后将事情说出来。
听完后,章程道:“我现在在车站。”
叶庭道:“回来吧。”
章程道:“回去可以,让他亲自来接我。”
叶庭嘴角一抽。
章程的声音不大,但陈阳道行不低,当然听得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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