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看完信,大怒。
章程冷笑,把信撕毁:“他算什么东西?云台山道场轮得到他来管?”
周翀道:“他是会长,管得了。”
章程道:“你什么意思?你妥协了?”
“不妥协,还能怎么办?”经历了最初的愤怒,周翀知道,愤怒是没用的。
除了接受,妥协,他没有别的办法。
“他要道场,给他!”
“我走!”
章程道:“这江南,我也不待了,逼走一位大宗师,我看他这脸还要不要了!”
他看向两人:“以我们的身份,去哪里还没有点待遇?”
叶庭犹豫,章程继续道:“江南是他陈玄阳的,还看不清楚吗?你是不是还在幻想他能给你一条路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