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道:“周宗师是不是觉得,我太过不近人情,对身为大宗师的你,不够尊重,夺了你的权,让你感觉受到了挑衅?”
“你是不是认为,我在针对你?”
周翀一句话也不说。
来的路上,他就已经想通了。
没必要和陈阳争执这些,没有意义。
即使言语上占据上风又如何?
发生的已经发生了。
陈阳直视他的双眼:“周宗师,我与其他人不一样,不管是哪里,都不一样。”
“别人不敢做的,我来做。”
“别人不敢得罪的,我来得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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