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全身上下每一处,都传来令他不可忍受的疼痛。
“混账,混账!”
张鼎山双手按住扶手,木质的扶手都几乎要被他捏碎了。
他怒不可遏的瞪视陈阳,恨不能冲上去撕碎他。
“陈会长,真是生猛啊。”有人低声咂舌。
这一脚,够狠的。
不仅是废了,骨头估计也断了不少根。
内附大概都受了不轻的伤势。
庆祝是别想庆祝了,不在病床躺个十天半个月,基本没可能下床。
“彭道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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