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对于修行的坚持,甚至都产生了一丝动摇。
做了一辈子的道士,到头来连自己的徒弟也保护不了。
这人生,究竟还有什么意义?
这份坚持,又有什么意义?
只因为自己无权无势,张富荣就可以随意污蔑,就可以逼着我的徒弟去死吗?
他昨晚便是抵达了这里,一个人坐在老子金身像下,不断的在心中问自己,不断的问老子,但是没有任何的答复。
“彭道长,节哀。”
元符宫的住持,文隐走来,轻声的说道。
彭升目无光彩的看了他一眼,继续保持着沉默。
灵清走过来:“今天,陈会长特地将此处选择作为执法场,便是要还彭江江一个公道,还舜山观一个公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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