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是这种简单到令人发指的硬砸,让真衍有一种面对不可战胜的战神般的压抑和绝望。
他的法术来不及施展,兼修的武学被碾压成渣。
甚至连法器都没有时间祭出。
面对密不透风的棍影,他只能寄希望于手中的锡杖。
这支锡杖也是一件法器,从师父手里继承下来至今,已有数十年。
他曾用这锡杖,镇杀许多的大妖、异人。
陈阳站在一旁,看着化身暴躁老哥的孙道长,啧啧不已。
孙道长真牛啊。
那可是冰肌玉骨的和尚,还能这么打?
这不是欺负人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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