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道:“陈玄阳真人,已经死了。”
这句话,就像一颗炸弹,轰然在陈父的脑袋里,炸开了。
真人,陈玄阳真人……
是啊,他记得,儿子被册封的时候,自己是在场的。
举办的那场册封仪式,是在乾元观。
那天的天气晴朗,阳光正好。
他看着道服下笑容朗朗的陈阳,心里为之自豪。
可是,怎么会死了呢?
事情太突然,突然到他觉得这是眼前男人的恶作剧。
他有些浑浑噩噩的看着面前男人。
试图从男人脸上找到戏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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