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道:“我只想知道,为何囚禁我师叔?他们做了什么?你正一观又有什么资格?”
两人对话完全不在一个频道,不管张德谦问什么,陈阳都是自说自话。
“你道观的弟子欺我,你正一观欺我师叔,家大业大就可以为所欲为吗?”
“你背靠龙虎山,了不起吗?”
“是不是龙虎山之外,见了你们都得低着头?”
陈阳越说情绪越激动,最后又拿起手机:“我倒要问一问道协,这世界是不是真的没有公道可言了!”
张德谦冷笑看着他演戏。
一副你要打就赶紧打,别耽误我的表情。
“李会长,我师叔被正一观囚禁了!”
电话接通,陈阳立刻就说道。
李相如接到电话也很头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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