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走上去,把宣和往身后塞:“毒药我们也吃了,是不是该放人了?”
宋子七沉默了。
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压抑了起来。
年轻道士二人,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陈阳左手垂着,镇山钉随时都会射出来。
他知道,自己和宣和的行为,已经激怒她了。
这女人就是一个疯子,偏执的思想已经根深蒂固,道理是讲不通的。
她的逻辑自恰,一切不以她为中心的想法,都是错误的。
“宋子七!”
一声爆喝,从远方响彻而起。
宋子七浑身一颤,有些胆怯的向着声音看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