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很想直接拒绝,他不用猜都知道,舒文溪要求什么。
可是看着舒文溪充满期待的眼神,拒绝的话,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“施主请说。”
“道长可否等我死后,再为芽芽超度?”
“好。”陈阳点头,道:“但是贫道也有一个请求。”
“道长请说。”
“贫道来这里,是芽芽的母亲相托,贫道希望,她们母女能够见一见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舒文溪道:“道长若不嫌弃,可以请芽芽母亲也住在这里。”
“再说吧。”
这件事情陈阳做不了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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