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摇摇头:“施主说笑了,来往皆是香客,谈不上冒犯。”
“哼!”中年妇女道:“小道士,你是修道之人,怎么说话也不诚实?我可是听说了,昨天我儿子从山上下来,摔了不知道多少次,还被一头野狼追,去医院检查,身上骨头都裂了好几处。”
“静华,不要无礼。”郭志山皱皱眉。
他这个老婆,刘静华,从小就出生大家庭,被父母长辈惯的很娇气。
本来他就打算一个人过来,老婆非要跟着。
果不其然,还没说几句,就怼上了。
不过他也理解,毕竟自己儿子昨天回去,那模样太惨了。
陈阳笑笑,道:“施主的儿子摔了,与贫道何干?施主的儿子被狼追,又与贫道何干?这陵山是一座野山,山上多野兽,难道施主觉得,贫道能指使一头狼去追施主的儿子?还是觉得,石头会听贫道的话,去绊施主儿子的脚?”
摇了摇头,陈阳挑起木桶,道:“施主若是没别的事情,还请让一让,贫道要下山去挑水了。”
“小道士你站住!”
“静华!”郭志山瞪她一眼,道:“不是和你说了,叫你别乱说话吗?这事儿和人家道长没关系,叫你平常惯着他,看看都惯成什么样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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