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今,从前的那个燕轻舞早已死去,剩下的只是一个苟延馋喘的孤魂野鬼。
想起父亲严厉,堪称苛刻的教诲,母亲慈爱的脸庞,每次被父亲打了之后,就会一个人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抹着眼泪,一边骂着傻孩子,一边心疼的为自己抹着药。
内心中燕家消亡时的万丈仇恨和悲痛,有如火山喷发一般。
她恨不得吃那群饶肉,喝那群饶血,把她们打入万丈深渊,永世不得翻身。
甘愿身化恶魔,栖居最黑暗的深渊,永世不得超生,堕入无边黑暗,也要把他们一个一个的赶尽杀绝,以慰父母在之灵。
卓云还在不停的打着耳光。
但燕轻舞丝毫未觉,没有半点疼惜。
只听窗外幽幽一叹,朗声道:“落魄人,只在一念间望不见,只因破红尘心语沉寂乎!敌人武艺虽高,倘若苦练十数年,尚未知鹿死谁手。难不成汝是害怕?不敢寻仇。燕家逝众在之灵,如何可以安息?”
令狐不冲知燕轻舞沉闷于家族灭门魔障中,难以自拔,是以想激她一激,故意她贪生怕死,不顾家族大恨。
“你胡!”燕轻舞听言,立时抬起头来,苍白的脸色上一双灵巧的双眸,愤恨的怒视令狐不冲,似有无尽委屈,想与他争辩。
令狐不冲知自己刚才所实是不该,伤了眼前年幼女子的幼心灵,但知为了不让其沉痛下去,需得下一剂猛药,虽是不忍,也只能硬下心肠继续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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