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带男子虽黑衣蒙脸,但眼神中那缕不屑和怒火,让谁都感觉的到,锦带男子自负下无双,心高气傲,而燕家一座暗室阻挡了他们许多时刻,怪不得心中怒火甚高。
“无妨,一群垂死挣扎的老鼠而已。”锦带男子站在高台上,冷漠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:“萧君武的军队离着甚远,一时半刻赶不到,我们有的是时间陪这群死老鼠玩玩。”
“血杀可以,主人过,速战速决,不可拖延!”锦带男子身后一名同样系着锦带的男子道,声音沉稳有力,听不出半分波澜,仿佛劝名叫血杀的锦带男子只是他的义务而已。
“哼哼!”名叫血杀的锦带男子嘲讽的笑了两声,然后开口道:“烈风,别忘了现在你是我手下,未得我的允许,擅自开口,其罪当罚,回去之后自领三十杖。”
“是,属下知错!”另一个名叫烈风的锦带男子应道。
............
月影西斜,残阳似血,空之中垂下的斜阳,把遍地的树叶都染成赤色,萧瑟的山风轻拂,吹起燕轻舞额前的几缕青丝,满地的草木随风摇曳,仿若夹杂着浓浓的血腥味。
像是两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,飘逸绝尘,在夕阳之下,肆意穿梭,不知疲倦的疾校
汗水沾湿了衣衫,在不借助马匹情况下,一连狂奔一白昼,无论对身体还是意志都是及其莫大的考验。
仍凭卓云轻功高绝,此时此刻,都脸色潮红,口中微微喘着粗气,体内真气紊乱。
而燕轻舞眉头不蹙,恍若不知一丝痛觉!
眼眸,泪水渐止,但从前轻灵有神的目光,现竟好似混浊不堪的澜江水一样!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