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!少爷,的这就去。”堂倌眉开眼笑道。
“不急。”上官瑾轻笑一声,问道:“二哥,你知道此处离秭陵还有多远吗?”
“秭陵?容的想想。”堂倌双手紧紧抓着银块,皱眉陷入沉思,片刻之后,道:“若是的没猜错,少爷可是要参加武林大会?”
“正是!”上官瑾道。
“那少爷可是问对人了。”堂倌道。
“秭陵离店不足两千里,以少爷的马力,要不了两便可赶到。”
“如此便好。”上官瑾道。
“对了少爷,除了武林大会之外,秭陵还发生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,据武林大会要在秭陵举行,有一半原因是因为那件大事。”堂倌完之后,脸上带着三分恭敬,七分期待的望着上官瑾。
上官瑾只一眼,便明白了堂倌的意思,从怀中再次掏出一锭银子,拍着桌子上道:“还不快。”
其实堂倌所的话,都是平日里接待些南来北往的客人听来的,随处一打听,这些消息便可得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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