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先往秭陵,一方面可以以逸待劳,另一方面还可以去寻找师兄的下落。”心中暗暗拿定主意,上官瑾重重饮了一口酒。
心中颇为自责,下山之前顾流风郑重叮嘱,照料好卓云和燕轻舞,若出意外,今后有何颜面回淼云派见师兄。
此时,一声嫌弃的叫骂声传来,打断了上官瑾的思绪。
“去去去,要饭的走远点,别打扰我做生意。”先前招呼上官瑾的那名堂倌对着一名衣衫破烂,毛发凌乱不堪,腰间系着一个灿黄色酒葫芦的破烂老头道。
奇怪的是,老头的双眸特别有神,洞若观火般。
上官瑾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,一眼便看到了这脏老头。
破烂老头丝毫不理会堂倌的言语,堂倌见状,想要推耸脏老头,但是堂倌每一次快要碰到老头时,好似都被老头无意闪躲开来,一番下来,竟连脏老头的衣角都没有触摸到。
咧着嘴,摇头晃脑,脏老头大步流星的走进酒店之郑
堂倌立马回身,想要再次阻拦,“嘿!老头,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?快出去,不要打扰贵客吃饭,不然你可得罪不起。”
脏老头四周扫视了一圈,嘴角含笑,一手解开腰间的酒葫芦,灌了口酒,向后一抛,道:“灌满。”然后径直向着上官瑾走去。
酒葫芦不偏不倚,正中掉在堂倌的手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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