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封信不能寄出去,凡儿已死,对方必定获得了一些蛛丝马迹,不然不至于如此,更甚,还派人监视我,若是这封信被截获,死罪死罪!”萧君武拍拍额头,立刻把白纸放在蜡烛之上,等它全部燃尽,才悄悄的松了口气,望向际,叹道:“现在也只有等浅儿了。”
......
机阁外,一青年正百无聊赖的踱步,机阁果然不愧是下第一机关阁。
看了半,上官瑾也为看出什么名堂来,虽然上官瑾不敢自喻为学富五车,但对这种阵法也略懂一二,研究颇深,可机阁之中的阵法,变化像是无穷无尽一般,浩如星辰,让人无从下手。
空气中带着盎然的生机,三月,正是万物复苏之际,人间大地,到处都充满绿意。
修落却披着一件薄薄的浅白色的披风,长衫内衣裹得严严实实,在轻柔的春风轻拂之下,似有一丝冷意,飘然而来,潇洒悠然。
上官瑾和修落俩人目光相对。
彼此都对身上那份气度所惊讶,一个温润如玉,一个冷若神祗。
截然不同的气质,却又冥冥之中相互吸引。
“我们见过?”上官瑾道,脑海之中,上官瑾似乎有个模糊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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