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卓云外放的狂傲不同,令狐不冲的狂和傲,是深深的掩埋在骨子里的,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语,都能感觉他的无边狂傲。
“令狐大哥,我的伤势并没有大碍,只是气力暂时未曾恢复,不如等我休息一日,明日我们在不适用内力的前提之下,就各自以师门的剑法比斗,这样令狐大哥就不会觉得占弟的便宜了。”卓云道。
“好主意,明日令狐定当奉陪!”令狐不冲大笑,轻轻的推门而出。
卓云一瘸一拐的缓缓走至燕轻舞的榻前,望着燕轻舞熟睡的脸庞,烦躁不已的心逐渐变得安宁起来。
不知为何,卓云对于令狐不冲,有一种淡淡的熟悉的感觉,很亲近,让卓云忍不住的信任他,甚至连令狐不冲的来历都忘了问。
刚步出屋外的令狐不冲,双眸一瞬变得通红,抬眼看着湛蓝的空嗓音低垂道:“弟弟,倘若你还在的话,也是这般大了吧!”
一看到卓云年轻稚嫩的脸庞,令狐不冲都会不禁想起自己早早死在异乡的亲弟弟。
叹息一声,令狐不冲抓住一只向他飞来的白鸽。
白鸽在令狐不冲的手上既不挣扎,亦不乱叫,显然是人为喂养,专门用来传信一途的信鸽。
令狐不冲从手中掏出一张白纸,白纸背面画着一把锋利的宝剑,剑式古朴,像是大家族的特殊标识,若是有人不心截下信鸽,这把宝剑标识就有着震慑宵的作用。
不敢随意评阅白纸上的内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