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些落下泪来,故意别开身子,用极其冷淡的声音道:“不是叫你走吗?本公子不需要你这样的累赘。”
听的上官瑾这话,花影握住水盆的手,微微一颤。
假装没有听见他的话,笑道:“公子,快来洗漱吧!这都日上三竿了。”
突然,上官瑾怒吼一声:“我叫你走,没听见吗?”
“啪”水盆掉落在地,花影立刻俯身捡起来:“公子,我这就走,我这就走,别生气,别生气。”
“我是要你在我眼前彻底消失。”上官瑾道。
花影的身子突然顿住,似是不敢置信:“公子,不要赶我走,花影那里错了,都可以改,不要赶花影走。”
望着花影哭的肿胀的双眼,上官瑾深深叹了口气,“何必?”
花影凝视着上官瑾,道:“自从跟随公子来,花影就已是公子之人,花影生是你的人,这辈子注定要陪公子一生。”
听到这,上官瑾心中复杂难言,即欣喜,但更多的是感动。
正是因为此行危机重重,上官瑾才把花影和弄月赶走,上次三人斗剑狂,险些丢掉性命,连上官瑾自己都危在旦夕,那有余力保护花影俩人,更何况,俩人本是女子,应该享受更美好的年华,不该陪他过着战战兢兢的日子。
所以,出于无奈,上官瑾忍痛把俩人赶回圣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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