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夜城百姓纷纷劝阻夜帝,尽管夜坤罪恶滔,杀人无数,但百姓盼望夜帝饶夜坤一命,夜帝的一生实在太过于坎坷,但是尽管如此,夜帝还是含泪斩了他唯一的亲身儿子,在那一瞬,夜帝霎那间苍老的十岁。”
摊贩哥深深一叹,心中极为不好受。
上官瑾的眼前也浮现出夜帝那伟岸,但是满脸孤苦的身影,暗暗钦佩。
此时气氛有些沉闷,花影道:“可是这事有何那群人有何关系?”
“姑娘有所不知,十年之前,一年轻貌美的女子带着一尚在襁褓之中的孩童,来到不夜城,自称孩子是夜坤的遗嗣。”
“但是当初谁人不知道,夜坤已死,也不曾留下后裔,不夜城的官吏就想方设法赶着这女子离开,不让他再一次触及夜帝的伤心过往。”
“可那女子抵死不从,无奈之下,只得惊动夜帝,在夜帝面前,那女子毫无惧色,一口咬定孩子是夜坤所留,而众人也无其它方法反驳女子,最后,一人想出滴血认亲的办法,孩子是夜坤的遗嗣,血液之中定有着夜帝的血脉。”
“一验之下,当真另人惊异万分,那孩子当真是夜帝的血脉。”
“年迈的夜帝得知夜氏还有血脉尚存人世,欢喜异常,本以垂垂老矣的身躯,也挺拔了许多,不夜城之人也为夜帝由衷感到高兴,这可以算是不夜城近二十年来,唯一一件大喜事了。”
“夜氏有了血脉,自是不夜城第一要事,夜帝包括不夜城诸人,都对这世子极尽宠爱,甚至到了溺爱的地步,生怕受到半点伤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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