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得上官瑾苦笑不已,最后揉了揉夜无忧的脑袋,轻笑道:“为师一定会陪着你!”
声音虽,可语气却坚决无比。
震得夜无忧的心肝发颤。
世上又多了一个爱他的人。
“师父,您看徒儿练的怎么样?”罢,夜无忧脱下锦衣外袍,舞动着手中的长剑。
剑法飘逸,看上去像是跳舞一般,很是好看。
这便是淼云剑法的独到之处,身姿和身法并中,但是在攻击上倒是落了一筹。所以代战在昆仑之时,一直磨练剑法的威力,失了淼云派武功的精髓,灵动。
看了一会,上官瑾就看出问题所在,毕竟是王族出来的孩子,出剑果断狠辣、凌厉,虽夜无忧此刻是对着草木练剑,但坪上的草木被他损赡面目皆非。
上官瑾的眉头不经意一蹙,“到底是王府出来的孩子,怕是以后要多费心力教导了。”
而夜无忧越是练习,周边的气势越是锋利,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吹毛断发的利剑一样。
翠绿的杏树被夜无忧笼罩在其中,剑的呼啸声,绿叶束束而落,竟不能靠近夜无忧九尺之内,仿若形成一个透明的防护罩一样,把所有的落叶都隔绝在外。
掉落的绿叶一进入到夜无忧九尺之内,便立马弹开,被剑意切割成大不均的两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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