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在夜休的眼中,上官瑾此番言行,已经是一种侮辱了。
想他夜王府之人在外之时,何时受过如此侮辱。
夜无忧身后跟着的一众下人,有些人露出愤恨的表情,要不是夜无忧阻止,恨不得上前同上官瑾大战三百回合,而有些人则幸灾乐祸,不加隐藏,上官瑾轻而易举的就知道这些人恐怕心中也没有夜无忧这个主子。
上官瑾把这一切都收于眼底,既然要入王府,肯定要把身边的安插的钉子给拔掉,不然在关键时期被捅了一刀,可得不偿失。、
还有一人,虽然藏得很好,但眸子里的亮光,却还是被上官瑾察觉了。
此人叫张松,夜无忧曾和上官瑾提过,同张良一样,都是夜无忧身边的老人了,跟着夜无忧的时间不短,连此人都是夜泉的人,难以想象夜无忧以往被透露出多少秘密。
一一的把这些人样貌记在心底,尤其是张松,既然那么喜欢藏,就让他藏到底。
片刻之后,即使有夜无忧的之前下的命令,张松也上前伸手抓向上官瑾,喝道:“你一个先生,安敢如此放肆,我夜王府需要的话,随时都有一大批,就算是如国士端木敬之流,都客客气气的拜见我家世子,你这乡野村夫,不识抬举,竟敢如础慢我家世子。”
张松的这番话,可是相当不客气了,表面上是为了夜无忧这个主子的面子,但是暗地里,却把上官瑾给得罪死了,若上官瑾真是夜帝请来帮助夜无忧的,听了这番话,不定会直接拂袖离去。
“果然包藏祸心。”上官瑾心底冷笑,这样的把戏还在他眼前晃悠。
上官瑾躲过这一抓,轻笑道:“兄台所言甚是,既如此,在下先向世子赔罪,这就随世子入王府,履行同夜帝的约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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