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夜无忧用内力的这点动作,当然逃不过上官瑾的双眼。
不过,上官瑾也并未多什么,假装不知道,无名自孤苦伶仃,以后两人都是同门师兄弟,若是让夜无忧当大师兄,自然可以对无名有更多拂照。
上官瑾是有着这样一层考虑在内的。
至于夜无忧和无名两人是否知道上官瑾的苦心,就不得而知了。
还有就是,上官瑾把之前在客栈那番行为的缘由告知夜无忧,包括那些人,当然除了张松之外,这枚夜泉的棋子隐藏之深,当然要发挥他的最大用处。
夜无忧听后,恍然大悟,明白上官瑾为何客栈中的举止如此奇怪,同时心里暗道:“师傅的手段果然不同一般。”
“既如此?”上官瑾看了夜无忧一眼。
而夜无忧立时点头表示明白,既然知晓他们是夜泉之人,无论如何都不能把他们留在身边。
立在一旁的夜无忧心腹厮两人心思各异。
张良忠心耿耿,心底自然大呼他们活该,连谁是主子都分不清,做出背叛主子之事,不值得同情。
而张松心底暗道一声,“好险,幸而自己之前在客栈之时,为了演戏逼真,出言喝止这上官瑾,不然不得也是那些饶下场,被世子找个理由清除,不然的话,蛰伏于夜无忧身旁多年,都白费了。”
张松误以为上官瑾是叫夜无忧不留活口,但上官瑾仅是想把人赶出去,不让他们碍着事即可,也不怪张松多想,自古大家族的权力更迭,都要付出血的代价,何况这是王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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