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雪娇看着他的侧脸,透过那张面皮看着里面的人,咬了咬牙,问出了长久以来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那句话。
“就像你当年一样吗?”
当年我被赐毒药的时候,你是不是也像他一样身不由己?是不是也像他一样痛不可遏?
楼似夜垂着头,浓长的睫毛在脸上打下暗影,这样的他实在少见,像是暗夜里孤独地舔舐伤口的兽。
独孤雪娇有些后悔,不该逼他的,若是他准备好了,终有一天会主动告诉她的吧。
正不知该如何错开这个话题,下面突然传来开门声。
吱呀——
百里夜曦穿着玄色披风,头上戴着幂篱,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独孤雪娇忽而站起身,目光如炬,死死地盯着他。
“楼大哥,走了,跟上去。”
话音落,人已经沿着房顶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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