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承尧又心疼又气怒,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。
“都是我不好,我不该松开你。”
雪琯痛的话都不想说,也懒得理他发疯,反正他就不正常。
君承尧小心地把她长裙割开,露出后背,手指在她后背蝴蝶骨上一掠,摘去几小片锋利的碎瓷片。
“疼吗?”
雪琯余怒未消,此时更气了,故意呛他。
“疼,疼死了,但远比不上你的事让我痛苦百倍!”
君承尧不吭声了,等到把碎瓷片处理好,又小心翼翼地抹上药膏,然后披上轻薄的里衣。
雪琯看都不想看他,干脆侧着身体,面朝墙壁,只给他留了个后脑勺。
君承尧看了两眼,当机立断,把鞋子脱了,爬上床,小心地把她拢进怀里。
“雪儿,你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?我答应你,这次绝对不会食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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