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雪娇乍然听到这话,心头一颤。
他这是在回答她之前的问话。
没人有人教,没有人问他,更没有人关心过他,所以才会走上邪路。
靠着自己的本事在血腥里摸爬滚打,坐上锦衣卫指挥使的位子。
那些血腥的法子,或许曾经有人在他身上用过。
独孤雪娇心里一痛,弯腰,伸出一只手。
“起来吧,你不是最怕脏么。”
沈筠陌听到这话,又怔住了,眼底满是惊疑。
刚刚她叫臭小子的时候,就觉得那语气甚是熟稔。
现在又说他怕脏,她到底是谁?为什么知道那么多?他明明谁都没有告诉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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