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前正跪着一人,后背挺直,鞭痕纵横,早把袍子打烂,染上鲜血。
他却好似感觉不到痛,跪的笔挺,薄唇紧抿,没有发出一声痛呼。
“父王,不过是条狗,何必跟他计较,千万别伤到自己的腰了。”
屋子正中摆着两把酸枣木的太师椅,正有一人坐在上面,一手托着茶盏,一手拿着盖子轻碰,脸上满是漫不经心的神情。
啪——
安王听了他的话,又狠狠地抽了一鞭子,才把鞭子扔到一边,坐到他身边,端过茶盏,抿了一口。
“以前做事还算利索,最近却总是出纰漏,真是白养了一条狗。”
君承志并未看他,只是淡淡地扫视着地上跪着的人,忽而站起身,走到那人面前,抬手拽住他的头发,强迫他仰头看向自己,冷冷开口。
“我的好弟弟,你把父王气成这样,可怎么办呀?若是你的狗牙老了,不能咬人了,干脆给你拔掉好不好?”
说完之后,笑着将人按在冰冷的地板上,抬脚踹在他脸上,碾了几下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就像是在看一只蝼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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