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她站在门口偷偷观察了好一会儿,三人的衣着不凡,尤其是中间那位小公子,不仔细看的话,跟其他来楼里的公子穿的没什么区别,都是极普通的男装款式。
可仔细看的话,那布料可不一般,绝对是寸布寸金,隐隐闪着金线暗纹。
像她们这种花娘,每天不知道接触多少男人,早就练成了火眼金睛,一眼就能把客人的身价看出个大概,到底是真富贵还是装大爷,她们门清。
花潋月眼睛亮晶晶的,就像是看到了几条大鱼,越发黏糊的厉害,媚眼如丝地夹她一眼。
“哎呀,小公子,你肯定是第一次,不要怕嘛,跟着奴家……啊!疼疼疼!快、快放开……”
花潋月刚要贴上去,就被黎艮和流星一左一右抓住了手腕。
流星瞪着一双杏眼,气呼呼的。
“你这女人怎么回事,没听到我家公子的话么?”
黎艮比她简单粗暴多了,另一只手指间夹着一根银针。
“再敢往前一步,保准扎的你十天说不出一个字。”
花潋月不曾想到两个看似柔柔弱弱的公子竟如此粗鲁,力气还特别大,手腕都要被捏碎了,还要被带毒的银针威胁,早吓得花容失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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