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雪娇任由他梳着发,只把下巴搁在他肩上,轻蹭脖颈。
“王爷,几年不见,你越来越会说甜言蜜语了,你真的学坏了。”
君轻尘微楞,继而眉毛一扬,轻笑出声,长腿从软塌上放下来,将她打横抱起,朝雕花大床行去。
“时候不早了,该休息了,卿卿。”
浮雕梅花纹鎏金铜香炉中青烟袅袅,淡淡熏香醉了空气,偶尔可听到浅浅的笑声。
第二天一早,独孤雪娇醒来的时候,君轻尘已经离开了。
他真的只是抱着她睡觉而已,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枕头。
她轻笑一声,起床更衣洗漱。
用罢早饭,便听到院子里传来热闹的声音。
独孤雪娇走出门,看着院子里忙着晒药材的黎艮,轻问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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