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铎绷着一张脸,淡定自若地骑马往前行进。
独孤墨决是长子,自然要跟父亲一样成熟稳重,只是眼睛死死地盯着某辆马车的帘子,依稀可见一只玉白的手,一片白色的衣角,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。
“爹爹!”
就在他忍着不要狂奔而去的时候,耳边响起熟悉的叫声,正是从那辆马车的帘子后发出的,然后便是一颗古灵精怪的小脑袋。
独孤墨决只觉胸前充溢着难以言明的酸涩,眼眶热热的,他双手拽住缰绳,转头看向独孤铎。
还未等他开口,独孤铎已经朝他摆手了,“去吧,淳哥儿许久未见父亲,定是想你想的不得了。”
独孤墨决点头,看似波澜不惊,可身下的马跑的风驰电掣。
百里青衣看着这一家子,不知为何,心里也热热的,身体往后一靠,微微转头看向身后的男人。
“这是你们这儿的习俗吗?欢迎凯旋而归的将士,要这般大的排场?”
原本她不愿跟独孤墨瑜同乘一骑的,奈何这是个狗皮膏药甩不掉。
独孤墨瑜以她身有寒症不能独自骑马为由,硬是把人弄到了怀里揽着,软玉温香在怀,笑的心满意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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