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梓:……
黎艮依旧绷着一张冷脸,漫不经心地这里扎一下,那里扎一下,就像是在扎木娃娃。
春梓看着殷夫人身上的针孔,一颗心都紧缩到一处,气得差点原地爆炸。
就在她将要爆发的时候,黎艮收了针,殷夫人悠悠转醒。
这才刚睁开眼,就嗷呜叫了两声,疼的额头直冒冷汗。
“怎么回事?我脸好疼,手也好疼。”
春梓瞪了一眼黎艮,才收回视线,又把殷夫人扶起来。
“夫人,老爷让人把那登徒子打二十大板,就在这院子行刑。”
殷夫人脸色惨白,心口气得一起一伏。
“还有呢?他毁了笑姐儿的清白,难道就只打二十大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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