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墨瑜脚下生风,没多大会儿,就窜回了自己的大帐中,抬头就看到百里青衣站在那里整理行囊。
他悄摸摸地走过去,从背后将她紧紧一抱,甚至双脚都离地了。
百里青衣察觉到身后有风袭来,杀手的习惯,下意识去摸袖子里的匕首,鼻尖却窜入一股熟悉的药香,身后贴上来滚烫的胸膛。
她收回了手,颇有些无奈,可是闻到他身上的药香,又不忍心把他推开了。
自从独孤墨瑜从黎艮那里弄到一个驱寒的方子,整日里就琢磨着给她弄药调理寒症,甚至不愿假手他人,都是他亲力亲为。
原本他身上是淡淡的薄荷香,最近因为总是蹲在药炉子旁边,身上全是药香,一想到这是为了自己染上的,心底莫名一软,又带着点甜,连声音都软软的。
“别闹,大白天的,一会儿有人进来看到了不好。”
独孤墨瑜却不为所动,甚至双手还更加用力了些,把她从地上抱起,又原地转了几个圈。
“怕什么!这里是小爷的帐篷,谁敢不打招呼钻进来,看小爷怎么折磨他!”
两人晕头转向的,直接倒在了床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