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她唱的那曲子,绵绵软软,分明就是青楼的靡靡之音,哪里适合来庆祝生辰宴。
自己在烂泥里就算了,还不守本分,没点眼力劲,这里又不是妓院,这是勾引谁呢!
姐姐,你说,妹妹说的对不对?她是不是该罚?”
珍太妃听完这番慷慨激昂的陈词,依旧冷着一张脸,根本没打算给她面子。
“既然如此,你又何必自作主张把她们叫来呢?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?还连带着大家都跟着受罪。
虽说宴会是你张罗的,但毕竟是我的生辰宴,大家回去私底下就算要骂,骂的也是我。
这样一来,反而是我,里外不是人,妹妹,你说,我说的有没有道理?”
沈卿婉脸色微红,眸子里暗藏的愤恨,被怼的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但她到底是做了四年高高在上的太后,除了学会了隐忍,还养成了做戏的天分。
沈卿婉慢慢地转头看向她,委屈地朝她送去一瞥。
“姐姐,你这话说的太重了,真是对我误解太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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