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上前,一左一右准备架住云裳的胳膊,将她拖下去。
云裳却往后躲了一下,不让两人碰到自己,声音冰冷如剑,射向容姑姑。
“我自己走,让他们把脏手拿开!”
容姑姑嘲讽一笑,好像在说,你早就脏的不成样子,还在这里装什么贞洁烈妇。
但想到她的性子,还是朝两个昆仑奴摆了摆手。
“那请吧,左司乐。”
云裳仿佛没看到她脸上嘲讽的笑,抬脚,大步走了出去。
容姑姑自小就被卖到了凉京城的烟花之地,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被教坊司赎买,之后便继续负责调教不听话的姑娘。
许是一直在糟污泥中滚打,干见不得人的活计,平生最是嫉恨那些高门大户出来的娇小姐们,觉得她们自小小锦衣玉食,不知人间疾苦,活该沦落风尘。
就算作践人的千般手段无用武之地,也能用粗俗下贱的秽语来稍稍泄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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