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男子依旧不为所动,好似老僧入定,淡定的不像话,甚至头都没抬,一双狭长的眸子只盯着棋盘,声音慵懒。
“所以呢?”
白衣男子见他如此,似乎早就习以为常,却依旧兴味盎然。
“你就不怕摄政王找你麻烦?若独孤小姐真是摄政王看上的女人,或许你可以……”
黑衣男人的神情终于有了些变化,却是冷笑一声。
“在商言商,我不懂朝中政事,也不慕权利,只是个商人而已,想来摄政王也不会越界,能冒着世家威胁提出政体改革,应该不是小肚鸡肠的人。”
白衣男子一手撑着下巴,眯着眼,瞳仁冷黝黝的,眼尾一抹轻狂,极难捉摸。
“呵,你倒是很信任摄政王,但你到底抢了人家听风楼的生意,不就是明目张胆地跟他打擂台吗?就算摄政王再大度,也不能看着你愉快地蹦跶吧?”
黑衣男子瞟了一眼棋盘,将指尖的黑子落下,美艳的脸上神情毫无波动。
“你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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