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珠自小锦衣玉食,从未受过什么苦,这般疼的叫喊还是第一次,听着都觉得疼。
独孤墨佩听着金珠声嘶力竭的声音,一颗心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咬着。
再也忍不住了,三步并作两步就朝房门跑去。
独孤铎眼看着二儿子要进产房,刚要说什么,一直沉默的独孤墨决忽而开口了。
“爹,娘,让他进去吧。”
若不是亲身经历,没人能承受这种可能会失去爱妻的压力,什么不吉利,在爱妻跟前都是扯淡。
独孤墨瑜也跳出来,大声嚷了几句,又开始摸老虎的胡须。
“爹,听说娘亲生我们几个的时候,只要你在府上,都是全程拉着手陪在床前的,可没顾忌过什么不吉利,你不能只准州官放火,不准百姓点灯啊。”
被揭了老底的独孤铎:……
沈夫人眼看着二儿子硬是拽开门闯了进去,也没说什么。
算了,就当是上来拿搞不正下梁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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