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天那酒到底怎么回事?不是让你给那两个贱人倒么,最后怎么会是别人喝了下去?”
噗通——
杏春闻言,头皮发麻,抖若筛糠,当即跪了下去。
“娘娘,奴婢在去之前,便让人试过药效了,确保无误,便一路捧着那酒,从未经过他人之手。
倒酒的时候,您也看到了,真的只给教坊司那两人的杯子满上了,从未给别人倒过。”
沈卿婉眉头紧皱,赤脚踩在软垫上,眼底寒光闪过。
“行了,哀家知道了,跟了哀家这么些年,哭哭啼啼像什么样。”
杏春听了这话,如临大赦,感觉捡回了一条命,偷偷舒了口气。
绿棠在按摩用的玉榻上铺了垫子,调好了香脂,扶着沈卿婉躺了上去。
杏春赶紧爬起来,坐在榻边,继续用绸子将她的湿发一点点揉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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