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发了狠,咬住他的肩膀,直到鼻尖窜入血腥气,才恍恍惚惚地放开。
她终于睁开了眼睛,看到他被血浸透的肩膀,心又是一缩,扯着嗓子哭的更大声。
“你流血了。”
冷渊被吓坏了,那点小伤对他来说,就跟蚂蚁咬了一般,当即把怀里的小人儿抱的更紧了。
“小丫头,不要哭,我不疼,一点都不疼,在战场上,这种根本算不得伤的,真的,你不要哭。
要不你在另一侧肩膀上也咬一口,咬脖子也行,咬耳朵也可以,咬脸的话也没问题。
只要你能解气,随便咬,我一点都不疼,真的,别哭了,小丫头。”
杜彩琼原本痛的难受,窒息地无法喘气,可听了这话,莫名心上一甜,这说的什么傻话。
她仰着头,红肿的兔子眼定定地看着他,苍白的小脸上还带着泪珠。
“冷大哥,我、我杀人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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