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儿……”
雪琯明明在笑,眼里却流着泪,心尖疼得抽搐,手中捏着匕首,准确地刺入他胸腔。
“我是没有给你下毒,但我……君承尧,我恨你……
我等你那么久,可如今什么都回不去了,你才对我说,只剩我了……”
君承尧没事人一样,仿佛早已感觉不到痛。
他慢慢抬手,压在她的小手上,缓缓包裹住,然后握住匕首的把柄,又往自己身体里捅深了些。
“雪儿,不要哭,我会心疼……”
雪琯瞳孔一缩,喉咙里哽着泼天的苦涩,咽不下去,也吐不出来,苦得她五脏俱焚。
她慌乱地想要把匕首抽回来,却被他的手死死压住。
眼看着匕首全部捅了进去,只剩下把柄在外面,染着刺目的鲜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