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慈这才往前走了一步,冰冷的视线锁住赵铁头。
“你嘴很脏。”
话音落,手腕一翻,银光一闪,眼前一蓬血雾。
啊——
赵铁头惨叫一声,被拔了长舌,嘴里鲜血涌出,想要哀嚎也只能发出呜哝的声音。
不过是眨眼之间,风慈已经把两人收拾妥当了,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条帕子,把匕首擦了擦。
原本欢歌笑语的屋子瞬间安静下来,气氛十分诡异。
气焰嚣张的北冥人全部怔住了,在他们的印象里,大端朝的女人都是弱弱小小的,软脚虾一样没什么用。
尤其是教坊司里的女人,不过是任人骑的婊子,不管他们多么放浪形骸,也不敢反抗,最多嗷嗷叫两声。
可突然出现一个硬茬,怎能不惊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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